楠聿。

【K莫】Cristal

画家郝眉×作家KO


OOC到飞起  私设如山高


First picture 塞纳河畔

Second picture 花神咖啡馆

Third picture 未完成的画


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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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picture 我最爱的你


  父亲去世了。


  我七岁时父亲将我接到了家,布置温馨却像宾馆的客房一样缺少生气,父亲双眸中映着的脸明明就是我但又模模糊糊不像我,他仿佛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这是个同性恋啊。”


  “真恶心。”


  葬礼慢慢步入结尾,葬礼进行曲平缓而又庄重。


  肖奈轻轻摸着我的头试图安慰我,耳边柔和的声音转眼被尖锐刺耳的议论声吞没,人们手持利刃割下一针一线缝合完整的伪善面具,捧着被鲜血染红的白色玫瑰扔进父亲的棺椁,顷刻间玫瑰化为匕首。


  轰鸣声将我脑中那一根禁锢着崩溃的绳子完完全全扯断。


  父亲的笑颜一直刻印在脑中挥之不去,就是这么一个拥有如同太阳般温暖笑脸的父亲去世后却因为那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而受着流言蜚语。


  眼泪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滴落到手背晕开一抹水渍,我用手将嘴捂住试图掩盖住哽咽声,眼睛已被泪水占据只能依稀看到父亲的棺椁和那本他赠予我的书。


  父亲从来都是希望我当一个作家,他买过很多很多好看的故事书,记忆里每天的闲暇时光都是那些书陪着我,我的性格并不像别家的孩子那么开朗爱笑,而是同父亲说的故人很像,沉稳内敛少言寡语。


  我作为另一个人的替代品而生活着。


   父亲所深爱着的人,他是位很有名的作家,笔名手可摘星辰,过早看透人间冷暖让我对一切都变得愈发敏感,我知道父亲爱的是一个男人却无法鼓起勇气去问他这是不是真的。


  “星辰……葬礼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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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还不打算告诉我一切吗?”肖奈面前的郝星辰双手握成拳头放在腿上,眼眶早已经红了,不太符合年龄的低沉声音却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事实一般。


  随即而来的就是长久的沉默。


  “星辰,我们真的不能告诉你。”于半珊看到深深印在郝星辰清澈双眼中众人的身影,内心满满都是不忍与疼惜,但脑子里又浮现出郝眉去世前那乞求的眼神和话。


  “抱歉。”肖奈双手搭在郝星辰的肩上,半蹲着与年幼的郝星辰视线齐平,肖奈也不知道安慰孩子该怎样说,只能低着头在心里组织了语言,轻顿了一下又开口,“等你长大,我会给你说事情的一切。”


  身后的贝微微和于半珊等人面面相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看着肖奈和郝星辰还算和谐的场面兀自叹气。


  肖奈的话一笔一笔深深烙印在正坐着去往巴黎飞机的郝星辰脑海里,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巴黎,为了去看看早已去世多年的父亲和其爱人的过往吗?


  郝星辰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放在腿上打开,简洁明了的界面上只有几篇稿子和发送邮件的标识,他随意点开其中一篇稿子,一行行文字映在郝星辰目光凌厉的双眼里。


  字里行间的风格都和手可摘星辰十分相像,他的与手可摘星辰最像的一点就是在小说里将爱情描写的极其细腻但在现实中却对这两个字一窍不通,郝星辰撇了撇嘴否认了这个的想法。


  能看出来他与父亲的爱情惊天地泣鬼神就是死都不愿意给郝星辰这个儿子透露那么一点点。


  郝星辰到达巴黎时还是阴雨绵绵乌云密布的场面,行李箱中还放着父亲的那三幅画,他想要真正去看看父亲画中的景色和寻找新书的灵感。


  第一站——塞纳河畔。


  秋风轻柔地刮过郝星辰的双颊,繁星装点着天边一轮的月白色,塞纳河上几抹豪华的双层游船十分扎眼,一座座有着绚丽灯光的桥梁横跨过河面,岸边的小店门前一束束不知名的花随着风缓缓摇动。


  郝星辰踏着与他父亲相同的路,他怀中抱着郝眉的画走至一个人群稀少的地方蓦然停下了脚步。


  同父亲画上的地方一样。


  第二站——花神咖啡馆。


  花神咖啡馆离塞纳河很近,圣日耳曼大街上川流不息来往匆忙的人群和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欣赏美景的游客与一些居民形成强烈的对比,阳光没有了重叠的云层的遮挡毫不吝啬地洒下照耀着巴黎的点点滴滴。


  “是这里了。”郝星辰站在花神咖啡馆的雕花木门侧方,将手中的画举到眼前一一对照着景物。


  相机的咔嚓声随即入耳,郝星辰偏过头看向出现在身边的男孩,他像是也注意到郝星辰有些惊讶的目光便也转过头回了一个笑脸。


  那个男孩反带着深蓝色的鸭舌帽,仅穿了一身舒服的休闲装,刘海乖巧地贴在额头上给上扬的嘴角作陪衬,双眼中还携着一抹熠熠生辉的光,令人移不开眼。


  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吧。


  郝星辰突然晃了晃神,轻颔首转身离开。


  第三站——肖奈的葬礼


  肖奈去世的消息来的十分突然以至于郝星辰没有任何准备,但亮着的屏幕上黑色的字不带一点感情。


  “这是在肖奈房间发现的日记,他从来没给我看过。”贝微微将手中边角已有些破损的日记本放到了郝星辰的面前,这只是个十分平常无奇的本子,甚至连些许装饰都没有,黄色封皮上仅写了日记两字。


  郝星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双鬓已经斑白的贝微微,翻开了搁在桌子上看来很不起眼的日记本。


  记日记跟肖奈一直以来的精英形象不是很符合。


  “上面记录着郝眉和KO的事情,这也是肖奈答应你的。”贝微微轻拭去眼角将要滴落的泪,勉强用相对平稳的语气对翻看日记的郝星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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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7月9日


  郝眉和KO正式在一起了。


  1999年7月20日


  出乎意料的,KO能容忍郝眉的所有坏习惯,女儿终于嫁出去了。


  ……


  1999年10月15日


  KO乘坐的飞机失事,全机无一幸免。


  上飞机前他说郝眉会去塞纳河畔等着他回去。


  郝眉的父母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在跟男人谈恋爱,KO不能让郝眉在巴黎生活的时候受着路人的冷眼相待和来自父母的压力,更何况是在多数人还处于封建思想的中国。


  2000年1月1日


  郝眉回来了。


  2000年3月5日


  郝眉收养了一个男孩。


  他跟KO像极了,每个人看到他时都不自觉脱口而出KO两个字,不仅仅是长相,就连性格都十分相似。


  “老三,他是不是很像KO。”郝眉脸上露出鲜少出现过的笑容,原本装着一潭死水的双眸中也难得有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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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星辰能够想象出当时父亲的想法,字字句句令郝星辰恍然大悟,第三幅画那颗被星辰环绕包裹住的心脏就代表父亲对KO,也就是手可摘星辰的爱。


  “你的爷爷奶奶不能忍受你父亲与一个男人相守一生,但也没想到KO会因空难去世。”贝微微紧紧皱着双眉,眼里早已被泪水朦胧。


  “我知道了,谢谢。”郝星辰拿起日记本起身走到肖奈的墓碑旁,两个他最亲近的人都仅剩下了一尊冰凉的墓碑,他弯下腰将日记本放在那张照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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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星辰漫步走在塞纳河边,满眼都是大片大片代表着繁华的金黄和川流不息的拥挤人群,塞纳河静静流着,恍惚间他仿佛在层层叠叠如同屏障的人流看见父亲背着画板与KO手牵手走着,他没时间细想别的只能快步跟上两人的步伐。


  再缓过神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郝星辰面前只有一个少年,他五官精致却透着略微有些稚嫩的气息,低着头只专心鼓弄手中的相机没有注意到站在身前的郝星辰。


  直到快要撞上少年才回过神抬头看向比自己高些的郝星辰。


  “抱歉!哎你不是前几天那个……”


  “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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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二十多天写了什么鬼结局x

算是BE中的HE

KO因为空难去世 郝眉因为思念成疾领便当 肖奈正常老去

郝星辰算是KO 他也当了一个作家 少年很像郝眉 是个摄影师

没有番外 我写不下去了......这篇真的写的时候崩到生无可恋

成功打破写文几年来没有超过第一章的诅咒

全篇扣手机码的字 存着当黑历史

【K莫】Cristal

画家郝眉×作家KO

OOC我的

抱歉抱歉七天没更了赶在元旦发了
这一章我是打回去重写了,删了肉十分抱歉
BE

祝食用愉快(。・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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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rd picture  未完成的画
  父亲从未给我找一个母亲。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不结婚,为我补上这些年来所缺失的母爱。父亲眼睛里蒙着一层波光粼粼的水雾,恍惚间我突然看到一直以来都成熟稳重的父亲脆弱的一面,如同孩童般紧紧抱着我一言不发,呜咽声隐隐约约从肩头传来。

  我真是自私的人。

  但到最后我都没有勇气说出抱歉两字。

  一位踱步慢走来的先生将手中的花束摆在父亲墓碑前冰凉的石台上,他的声音很轻给人安静沉稳的感觉,西装革履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而他身后始终跟着一个男人。

  充满了温柔的双眼静静凝望着他,彼此紧握的双手表达了一切。

  第三幅画只有铅笔细细的痕迹,没有颜料的装点且画的有些仓促,那是一颗被星辰环绕的心脏,仿佛还在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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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着昏黄光芒的台灯堪堪照亮整间房,郝眉像只可爱的小狗一样在洁白整洁的床单上滚来滚去,直到将床上的枕头和被子都踢了下去才停下,双臂高高地举在脸上方,他手中那本书的边角已经稍稍磨损,一张纸片随着书的夹层中滑出来掉落在郝眉的发旁。

  “这是……?”

  十分简单没有任何排列规律的一串数字,郝眉突然呼吸一滞笑了出来。

  “KO的手机号码!”

  心跳声在郝眉耳中回荡着,一个星期之内他就跟手可摘星辰来了个愚公所料想到的月下偶遇,但偏偏独缺了最重要的一见钟情。

  是啊,来到巴黎都有一个星期了呢。

  郝眉呆呆地望着藤木椅边的画架上搁着的两幅已经勾线上色的画,突然有那么一个瞬间郝眉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十分幸运的人。

  这个浪漫而又令人如痴如醉的城市每天都发生着各种奇特的事情,在成千上万形形色色的过客中遇到手可摘星辰,碰巧的相遇和相识有些太快以至于他有些适应不过来,郝眉不知道幸运女神还会不会再次降临到自己身上。

  是不是会有一天能跟他相爱呢?

  他的脑中忽然闪出了听起来有些荒唐的想法,却在下一个眨眼的间隙中蓦然散去,对于同性之间的爱郝眉也不是没有见证过,就连他的好友都爱上了一个男人并十分坦白地告诉了郝眉,也说不定他俩就是互相暗恋。

  郝眉还是控制不住双手拿起了手机将纸上的号码输了上去,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眼睛一晃还是手一抖就点到了保存旁边的拨打,还没来得及点结束通话对面就已经接通了,速度快得有些吓人。

  “喂,你好。”

  “你……你好!我是郝眉!”

  郝眉的心跳因激动而加速,就连最起码的话语说出来都有些磕磕绊绊,气氛突然有些尴尬,两人都默契地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本来正常的对话中出现了两三秒的空白时间。

  “那个……KO,我想请你出来吃顿饭,谢谢你前几天帮了我。”

  “嗯,明天晚上吧。”

  “好的!具体地址我过一会儿发给你!”

  还没等KO再说什么郝眉就直接点了结束通话,斜躺着将手机放在胸口处以平复跳动过快的心脏,他不停地吸气呼气试图掩饰脸上消除不去的红。

  KO坐在桌子前双手抱臂盯着旁边的手机已经好久了,稿纸上密密麻麻都是整齐好看的字,烫金钢笔搁在纸旁不远处,郝眉挂掉电话时的慌张全被KO收在耳中,名为爱情的花朵在KO的心底生根发芽直至紧紧缠绕住整颗炽热无比的心脏,无法逃避却也无法面对,暗恋的情绪如同品味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既有令人心醉的美好,也有锐利无比的尖刺。

  手机屏幕一直保持在拨出界面,键盘上方一排排数字却只有郝眉的号码上标注着名字,头像是在郝眉不经意间KO用手机相机记录下来的笑颜。

  KO最新的文章也快要完成了,就只差一个足以完美结束整篇文的结局。

  他想让郝眉成为第一个读者。

  短信铃声令KO分了神,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和一个可爱的颜表情,餐厅的名字KO觉得有些眼熟,他无奈又带着些宠溺地拿起钱包和衣架上的外套出了门。

  第二天早晨巴黎的气温突然骤降把郝眉打了个措手不及,本来仅是感冒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慢慢变成了发烧,郝眉整个人裹着被子蔫蔫地躺在床上,就连发给KO酒店地址都是用了大半的力气。

  “郝眉?”他睡得正熟却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四肢的无力感和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让郝眉想炸毛都炸不起来,特别是门外那一声低沉熟悉的男声更是让郝眉没了脾气。

  郝眉在打开门的瞬间感觉自己简直要晕倒在地上,门前的人手快挽住了郝眉疲软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拿着些药不方便抱起郝眉,只能一点一点挪到床边,KO将郝眉安置在床上用湿毛巾擦拭着他的脖子和滚烫的额头,毛巾突兀刺骨的凉意令郝眉紧皱着眉头,因疼痛夺眶而出的生理性泪水每滴都打的KO的心脏生疼。

  眼泪将郝眉的睫毛打湿一根根粘连在一起,郝眉只感觉自己的所有感觉都跟身体隔了一层戳不破的膜,眼皮变得十分沉重但他还是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眼球上也盖着厚厚的泪水导致郝眉只能朦胧间看到KO忙前忙后的背影。

  郝眉的高烧虽然不允许他再思考些别的东西,但他还是偷偷地在心里把昨天晚上那个丢弃在垃圾桶里的想法又给找了回来。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郝眉轻哼出声,即便是微弱的一声却被KO捕捉到,他揉了揉郝眉的头发想要缓解来自额头的炸裂感,KO把保温杯的盖子打开柔声道,“郝眉,喝点粥吧。”

  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KO温柔的语调而不停撩拨着郝眉的心。

  “真好喝,这是你做的吗?”郝眉迷迷糊糊被KO抱着坐起来喂了一口粥,细细在嘴里品味了一番傻笑出声询问KO。

  “嗯。”KO坐在床边吹了吹稍烫的白粥递到郝眉的嘴前,冷不丁冒出一个他最常说的单音节字算是对郝眉上一句的答复。

  “KO,你很会照顾人啊,是不是有女朋友?”郝眉含住勺子里的粥含糊不清地继续问着KO,他能感觉到KO手中的动作停了几秒像是被问住了,之后他摇了摇头表示否认。

  “那么,我这里有一个人选,他很懒也是生活白痴还跟你性别相同,你要不要这个男朋友?”

  郝眉嘿嘿地笑了出来。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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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的冬天到了,巴黎的冬天是不常下雪的。

  今年偏反常的很,雪下的很大,厚厚的大雪隔开了一切噪声。

  KO还是没回到巴黎,郝眉从早到晚站在塞纳河边已经有近两个月了,河上结了一层冰而周围都是氤氲的雾气和落下的白色雪花。

  “郝眉,我要回国一趟,有很重要的事。”KO亲吻着郝眉的嘴唇,舌头撬开郝眉的贝齿攻城掠地,恋恋不舍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角落,手掌抚上郝眉蓬松的头发和腰间支撑着他越来越软的身体,唇齿之间暧昧的水声一点点侵蚀着两人的大脑。

  但KO还是在吻到失控的那一瞬间放开了郝眉。

  “三天后,塞纳河。”

  他丢下一句约定就坐上了回国的飞机,之后就再没消息,连一个电话一个短信都没有,郝眉时常坐在沙发上想以前跟KO的种种。

  KO是不是厌倦他了。

  盖着轻纱的落地窗前放着一副郝眉的随笔画,被星辰环绕的心脏预示着自己对KO的爱,那天发烧的自己被KO悉心照顾着,一闭眼满满都是他温柔的语气和眼神,他也不知道何时自己也变成了如此感伤的人。

  KO是个不守信用的人。

  他的新书还差一个结局等着作者来填完整,从失望到越来越没有脾气是很可怕的事情啊,肖奈和愚公见到郝眉如此模样便让他不要再等了回国好好画画结婚生子。

  二十世纪最末尾的那一天郝眉决定回到中国去找KO,他手中紧紧攥着法国至中国的机票,将一件一件东西塞进行李箱里,KO走的时候因为天气原因并没有让郝眉去机场,他站在候机厅环视着几个月前才来过的熟悉的地方,但心情却完全不一样。

  来接机依旧是那几个他的好兄弟,他们彼此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提到KO只是开心地迎接郝眉回家,道一声21世纪快乐。

  他不由自主想到KO的时候总是会咬着嘴唇画画,画到手指和胳膊都酸痛无比拿不起笔的时候才肯罢休,贝微微作为致一画廊里唯一的女性十分心疼身为团宠的郝眉这副样子。

  “大神,KO到底去哪儿了啊。”微微看着郝眉不言不语只裹着被子坐在一旁不禁抓紧了肖奈的手,而肖奈挽过自家夫人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更是让微微双眼泛了红。

  郝眉怎么都找不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失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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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加了分割线
最中间那段是1999年时间线郝眉的回忆
最后一段是1999年时间线所发生的事情
第一段就是正常时间线以郝眉儿子的视角来看整个葬礼的全过程

大结局本来是和第三章一起码的但是前段时间我的存货都因为LO主用的软件没了

大结局因为没发给朋友也没备份和复制过就找不到了
第三章只找到一点重写了三遍。
简直气哭QAQ

我觉得我这篇文里的郝眉是喜欢就在一起管他什么各种各样阻碍的人。

最后一章以郝眉儿子视角写,对本来写的挺好就这么没了。
不求心,有人看就好hhh
结局更完就开新篇,手机码字好憋屈啊x

元旦快乐啊!
贺文没了好伤心。

【K莫】Cristal

画家郝眉×作家KO

私设如山 ooc我的

First picture 塞纳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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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ond picture 花神咖啡馆

  父亲的脸上总是带着苦涩的笑。

  但望着我时笑容却转变为夹杂着暖意的,每当我回到家中都能感觉到无时无刻不定格自己身上的眼神,父亲说他想到一个故人。

  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人吧。

  我正想的出神时余光隐隐瞥到一位穿着黑色正装的老人,他的双眸垂下望着墓碑上父亲的名字与黑白照片,嘴唇微启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胸口的口袋上夹了一根十分名贵的钢笔,十分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是很像他啊。”

  临走时他打量了我一番,仅仅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第二幅画的风格欢快了许多,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云,一簇簇鲜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细而薄的笔刷轻轻点出来往人流的长线,咖啡馆窗子外的顶棚下一排排桌椅,亮眼的绿色植物陪衬着用艺术字写出的三个字。

  ——Cafe de Flore  花神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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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眉身在巴黎的第一天并不是很愉快,原本和谐完美的画上面浓墨重彩的一道颜料痕迹扎眼的很,回到酒店的他卸了一整天的疲惫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墨绿色画架单薄地支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微风透过半掩的窗轻吹起画纸,郝眉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便起身坐到画前试着拿白色颜料遮盖住,抬手压了压头顶一缕放荡不羁的呆毛,美轮美奂的夜景中出现了空白处。

  在郝眉精心修饰下画面的违和感消除了不少,只是仅细细观察才能看到那条涂抹不掉的线,他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那男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满脑子都是那张帅气的面孔。

  特别是浑身散发的气息让郝眉觉得很熟悉。

  “哎算了算了……”

  郝眉拍了拍沉重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大脑完全放空睡死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初到巴黎时差倒不过来,郝眉清晨醒的格外早,他这次来到巴黎可以算做是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计划也没有准备任何东西,行李箱里的换洗衣物乱成一团堆积在床上,就连跟酒店服务生交流都是依靠手机的翻译。

  笔记本电脑随意地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郝眉身上裹着被子以抵挡早晨有些冰凉刺骨的风,眼前被翻开几页的书本上密密麻麻写了些感想,颇有当年郝眉读高中时挑灯夜读时一遍遍看过的笔记的风范,他很喜欢在这本书上写下对某些词句的想法,甚至有时候郝眉会觉得他如果当不成画家去当个作家也是很不错的。

  “美人!你怎么醒的这么早?起床气全没啦?”

  郝眉刚一打开电脑就听见愚公嘲笑般的话,他有些气炸了毛,对着那边就吼。

  “美人什么美人!叫我眉哥!”

  “哈哈哈哈,眉哥你怎么醒这么早啊。”

  “时差呗,我手机电脑时间都是中国时间,大早上起来我还以为睡到下午了。”

  “行行行吃早饭去吧你,我听说巴黎那个花神咖啡馆的咖啡特好喝,眉哥你去拍几张照片让我见识见识世面呗?”

  “嗯……可以,我正好去那里画几幅画。”

  愚公猴子酒和肖奈三人是郝眉最好的兄弟,因为肖奈这个庆大美术学院风云人物的光环加持,三朵单看是璀璨夺目的鲜花的郝眉愚公和猴子活脱脱被当成了陪衬,而郝眉美人的称号也来自于这几个小伙伴之口,他的画线条偏柔美且因为郝眉的名字和娃娃脸也经常被叫成高中生,所以渐渐的美人的称号就传遍了整个学院,他还为之生气了好久。

  花神咖啡馆离塞纳河很近,圣日耳曼大街上川流不息来往匆忙的人群和坐在椅子上喝着咖啡欣赏美景的游客与一些居民形成强烈的对比,阳光没有了重叠的云层的遮挡毫不吝啬地洒下照耀着巴黎的点点滴滴,郝眉推开花神咖啡馆的雕花木门带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désirer?”

  身穿黑白相间制服的服务员优雅地递上一份菜单,郝眉礼貌性回了一个笑视线便移向手中的菜单,长条型简洁的白色菜单上写着花神几个字母,菜单仅仅只有薄薄的三四页,排列整齐一行一行写着字体娟秀的法文和价格。

  郝眉来回翻看了几页就释然地在服务员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将菜单放到桌上,正想拿手机翻译一下这些陌生的法文但手却蓦然顿住,本来应该静静放在口袋中的手机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 Une tarte au citron, une tasse de café et une tasse de chocolat chaud, merci.”

  郝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给打断了,服务员点头示意拿起桌上的菜单下了楼,他的眼中带了些惊讶的神情,在自己面前坐下的男人正是昨晚那个令郝眉留下深刻印象的人。

  “你……你不是昨天晚上那个……”

  “是我。”

  “谢谢你啊,又帮了我一次,既然这么有缘,要不做个朋友?”

  男人一愣,双手抱臂眼眉低垂轻轻颔首,郝眉望着充满禁欲系男神气质的寸头男人做出的微小动作一个没憋住竟然傻傻的笑了出来,他听见郝眉的笑声也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可爱的大男孩。

  太阳貌似贪恋地稍稍移动了些,金黄色的光照得郝眉的笑颜熠熠生辉,让他移不开眼。

  “我叫郝眉,你呢?”

  “KO。”

  “KO?真是奇怪的名字呢哈哈。那个今天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KO话音刚落未等郝眉反应过来又添上一句,“你住在酒店?”

  “啊?嗯,是暂时在酒店住。”

  郝眉言罢服务员就拿着黑色托盘将咖啡和柠檬塔分放在两人面前,小巧的咖啡杯和陶瓷壶遮盖住桌布上印着的花神咖啡馆旧店的黑白照片,精致的刀叉上隐约倒映出郝眉脸上模糊不清的一抹红晕。

  KO若有所思地端着热巧克力抿了一口,静静凝望着面前的人将看起来酸甜可口的柠檬塔切成一块一块,刀子在盘底敲击的响声逐渐埋没在咖啡馆的喧闹之中,也许是郝眉吃的太过欢快并没有注意到嘴角的白色奶油。

  KO觉得自己的大脑大概是被一条条蜿蜒而上的藤蔓给缠住了,纤细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纸巾将郝眉嘴边的奶油渍轻拭去。

  郝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抬头看向KO的眼神中多了些诧异和一闪而过不易捕捉的欣喜,眼眸相对的一刹郝眉突然想到了手可摘星辰。

  这双眼与手可摘星辰的眼睛出奇的像。

  都包含着深不可测的神秘感与一把好似能戳破人心的利刃。

  “我很喜欢一本书。”郝眉努力掩盖住因紧张而加速跳动的心脏,故作镇定对KO道。

  “嗯?”

  “它叫《与你》,作者是手可摘星辰,但书中没有结局。”郝眉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书放到KO的咖啡杯旁,没等KO开口便继续将书翻开,扉页几个字刻印在KO的眼中,“他也来巴黎了。如果你认识他,请帮我问一问结局是什么吧!”

  KO看着书上的塞纳河畔四字嘴角微勾笑了出来。

  郝眉就是他找了几个月的男孩啊。

  《与你》的签售会是在1999年的春天举行的,帝都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色,KO本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但还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签售会,以手可摘星辰的身份。

  他带着黑色口罩在人群中绕来绕去,举办方为了保持手可摘星辰的神秘感觉专门为KO准备了一个房间用来签名,粉丝不能进只能工作人员将书递进去签名,但当活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外面突然传出惊呼声,一个男孩跌跌撞撞冲进门里,着实让KO吓了一跳。

  “抱歉抱歉您没事吧!”紧随而来的是工作人员,他将男孩扶起认认真真地上下看了看男孩有没有受伤。

  “他是被粉丝推进来的。”工作人员见KO也从座位上下来帮忙搀扶男孩便解释道。

  男孩笑着,在KO原本密不透风的心脏中播撒下名为爱情的种子。

  “他们在塞纳河畔再次相遇。”

  KO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根钢笔,又写上五个字。

  手可摘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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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语注解:

①“要点什么?”

②“一个柠檬塔,一杯咖啡和一杯热巧克力,谢谢。”

如有错误请不要在意细节 机翻

因为要五六章以内完结所以感情线有点仓促 下章谈恋爱

每章开头的人物可以当猜猜乐玩x

懒癌晚期没法治

应该是会写成开放式结局

【K莫】Cristal

画家 郝眉×作家 KO
跟同学一起想的梗x 第一次开坑有没有后续我也不知道
求评 求心hhh
私设如山 OOC我的 糖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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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picture 塞纳河畔

  父亲去世了。

  他生前的结交的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来吊唁,一对早已发髻花白的夫妻挽着对方的手臂在父亲的坟前站定,岁月在两位老人的脸上雕刻下一道道细纹,女士的双眼已经红了,隐约还可以听见压抑的抽泣呜咽声。

  父亲是位画家,作品很多,也曾在大大小小的画廊中展示过,留给我的遗物中不只有财产,还有几幅他从未给别人看过的画作。

  画布堪堪遮盖住框边一角,蓝绿相称的色彩勾勒出河岸与天空,点几抹繁星与街边路灯闪烁着的暖黄以做点缀,两三道柔美的线条便将古朴的桥梁带过,但下笔的力度带着些许稚嫩,画间还混进了一笔不易察觉的痕迹,我认得出来这是父亲说过最爱的地方。

  画的背面留有年份。

  于1999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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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的最后一年郝眉决定去往心里暗藏着的梦中城市度过,与朋友作了简单的道别后便买了机票只身前往他盼望了三年之久的地方——巴黎。

  郝眉自小开始学画,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报考了帝都一所知名的绘画学院,年轻气盛的他骨子里满满都是叛逆和不服输,最终以全省第一的傲人成绩给郝眉在H市的生活完美地画上一个句号。

  他凝望着四方小窗外的晴空,玻璃上隐隐约约倒映着少年清秀的眉目,每一次沉闷的心跳都听得真切。

  到达巴黎的时候天空已经由前几日绵绵的小雨转为晴朗,郝眉反带着黑蓝色鸭舌帽,双眸中的喜悦之情快要溢出来,微微偏左靠的刘海静静地盖在额头上,配着稚气未脱的五官更是增加了一丝乖巧的气质。

  奔波的疲累不知觉得一点一点占领了郝眉的身体与大脑,困倦感如潮水般汹涌而上直冲荡郝眉在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他坐在房间窗边的藤木椅上阖眼小憩,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画板坚硬的棱角。

  郝眉再次从无意识的睡眠状态苏醒时已是黑夜,透过氤氲的雾气依稀可以看见交织如网的街灯与装饰着金黄霓虹灯埃菲尔铁塔彼此交辉相应,美的令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就如同郝眉最爱的一本书中的场景,主角站在高楼的顶层俯瞰整个巴黎,恰到好处的环境与人物心理描写令郝眉真真正正爱上了巴黎这个少女般灵动的城市,满带着曙光与诗意的城市。

  “美人!你到巴黎了吗?”

  “恩,我已经到了,正准备去塞纳河画画呢。”

  调笑声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皮层,郝眉突然觉得自己多了些安心感,眼前耳边依旧是那几个最为熟悉的人,在美丽却陌生的城市里增添了点温情。

  “哎对了美人啊,我听说手可摘星辰也去巴黎了。”

  郝眉突然一愣不自觉地望向电脑旁静静躺着的一本名为《与你》的书,封皮的图片正是塞纳河与岸旁排列整齐的欧式建筑,精白色的扉页上还留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塞纳河畔。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郝眉激动了三年之久,手可摘星辰是郝眉最喜欢的一名作家,笔法细腻耐人寻味,但其本人却从未露过面仅仅是在签售会时单独在一个房间给粉丝的书上留下几行属于自己的笔墨,手可摘星辰的文字总是能带给郝眉各种各样的绘画灵感。

  “我说眉哥啊,你都喜欢手可摘星辰三年了,不试试跟人家来个月下偶遇一见钟情?”

  “去去去,我连星辰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来的什么一见钟情。”

  “不聊了,我该去画画了。”

  秋风轻柔地刮过郝眉的双颊,繁星装点着天边一轮的月白色,塞纳河上几抹豪华的双层游船十分扎眼,一座座有着绚丽灯光的桥梁横跨过河面,岸边的小店门前一束束不知名的花随着风缓缓摇动。

  郝眉悄然寻了个人少的地方放下肩上的画板与颜料,月色与街灯的亮度刚刚好让郝眉看清白色画纸,手中铅笔细细描绘出郝眉双眼里刻下的一座座独带中世纪风格的巴洛克式建筑,恬静温柔的塞纳河如同一条项链般将巴黎每颗晶莹璀璨的明星串起,霎时郝眉突然明白了手可摘星辰为何对塞纳河如此眷恋了,因为它表现出人最心底所向往的美。

  郝眉正沉溺在绘画中的美好画面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的打破了,画笔直直地掉落在地形成清脆的响声,一道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突兀痕迹浮现在纸上,一个男人因重心不稳倒在郝眉身上,他承受不住突然压来的重量只能认命地向后躺去,意外的郝眉并没有感觉到头敲在地上的疼痛反而整个身子触到一片柔软。

  郝眉感觉得到有手臂正环着自己的腰和腘窝处,单膝跪地让他坐在大腿上以防再次歪倒在地面上,郝眉的头也顺势靠在了一个宽广的肩上,他的睫毛微动带着点惊讶的意味睁开双眼朝着头顶看去。

  正对上深邃漆黑平静如水的一双眸子,如同带着魔力般使郝眉深陷如其中。

  “抱歉抱歉你们没事吧!”

  直至对面的人狼狈地从草坪上爬起跑过来查看伤势时保持暧昧动作的两人才回过神,黑衣服男人将郝眉扶起后就下意识朝他退了几步双手抱臂盯着撞过来的人,郝眉见他如此焦急便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关系。

  “没关系啦,下次小心点就好哈哈。”

  郝眉简单回应了肇事者几句便不再追究,转身看了一眼刚刚拥住自己的黑衣服男人,这时候郝眉才完全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剑眉微勾,如星辰般熠熠生辉的双眼中带着富有玩味的神色,高挺的鼻梁在白皙的脸上映出一道影子,厚唇上扬形成一抹淡淡的笑。

  这男人,真他妈的好看。

  郝眉心里只有这一句话能形容面前的人。

  他们相遇在塞纳河畔的繁华之中。

  于1999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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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快期末考了吧,祝考好~

不出意外应该是会有二的
又重新编辑了一遍,把排版弄了弄
我承认我傻,可能会再改
求评价……听取意见以后争取写的更好
我其实也第一次写言情类的
如果有突兀的地方不要吝啬请随便喷!
作者懒癌晚期没法治,尽量快点写二
剧情死拖大概没个好几章写不完
以后可能K莫tag里会经常看见我hhhh请多多指教